道系存在,一切皆是浮云。
常驻霹雳,全职,剑三与无限恐怖。
本命樱花花、剑宿和鸿儿;男神叶修和楚轩。
日常吃粮,产粮无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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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受的作大死3

麻麻,名字是瞎取得,写着写着发现自己写跑偏了,懒得改题目,大家不要介意,将就着看呗


       素还真随着绮罗生等人来到了情书。

       绮罗生和一留衣的关系尽管并不如一留衣和意琦行的关系那么好,但是绝对也是比起其他人来要好得多了,所以情书之中本就有留给他的专座,他也不怕来到之后没有位置;而且他今日失恋了,心情不好,本就是借酒浇愁而来,也因此他来之前并未给他说一声。

       所以当他们推开门看见的便是一阵群魔乱舞的景象:周围是乱七八糟各种热闹的投影,舞池里玉逍遥拉着一留衣、御宇天骄等人在里面玩着,还不时的调戏投影的美人儿,嬉笑怒骂着;舞池下面拂樱被疏楼龙宿刺激了一番,又加上喝了几口酒,顿时犯病了,把自己挂到了意琦行身上,任凭他怎么弄都不下来,不是的喊着“老子要甩了他,老子也要养小三,要爬墙”之类让枫岫主人听了一定要发疯的话;另一旁龙扇遮脸的疏楼龙宿发觉玩脱了,金眸滴流滴流的转着,一看就知道在打着什么坏主意:“樱花啊,你这样确定不是便宜了他吗,为什么不干脆反压回去呢,这么干脆放手有什么意思呢,就是要闹得他天翻地覆不得安好才是正道啊。”;上官鸿信看着发酒疯的拂樱,脸色青黑,略带不好意思的目光看向朝天骄:“凤座见谅,拂樱本事沾不得酒的,只是不想今日赖上了阿行,他并无其他的意思。等明日酒醒了,我让他亲上战云界赔礼。”,心中怒骂:发酒疯也要挑人挑时间啊,不知道今天意琦行的姐弟都在这里吗。

      看着又要被疏楼龙宿带歪的拂樱,上官鸿信直接给他灌了一口浓茶,示意了意琦行一番:让他将人带到舞池里去疯,不要在这里呆着了,等会儿真的让疏楼龙宿带偏了就麻烦了。

       意琦行看了眼疏楼龙宿,又看了看被他说得起了兴致的拂樱,立刻半拉半架着人进了舞池。

       上官鸿信看着疏楼龙宿:“龙首,这就有点儿过了吧。不过看来龙首也是醉的不轻啊,正所谓的酒后吐真言,看来龙首对于剑子仙迹的怨念也是不浅的。只是同病相怜的话,龙首这么撺掇拂樱是不是不太好呢。”

       “本来就是我与他二人商讨的,只是谁想他今日酒疯犯了,赖上了意琦行呢,看来我与他只好等下一回了。”微微张开原本闭上的金眸,不可置否,慵懒至极的说着,“我和樱花也没别的想法,就是想给他俩找点麻烦,吃个教训罢了。不知雁王可有赐教。”

      “哼,我希望如龙首所言。”上官鸿信眸光危险,“也真诚的希望龙首确实如传言是个聪明人。”

     “嗯哼,看来你还是挺喜欢我家樱花的,怎么就让那个该死的给泡走了呢。真是没用。”目光嫌弃极了的上下看着上官鸿信,疏楼龙宿语出惊人地说。

       贯来被称为“逼王”的上官鸿信第一次在除了师尊之外的人面前端不住,口中的酒喷了出来,幸亏他反映及时,不然就全都贡献给了疏楼龙宿了。“咳咳咳……”一阵连续的咳嗽声,上官鸿信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红红的眼眶之中含着泪水瞪着疏楼龙宿,“你说的什么疯话,我是喜欢拂樱,就和喜欢意琦行,喜欢玉逍遥一个样子的喜欢,我们是一家人,兄弟之间的喜欢。你不要以为你是拂樱的表哥,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说话要注意着些。”目光冷厉,但是却被红着的眼眶给柔和了,完全没有他想要的杀伤力不说,反而还有一种别样的美丽与诱惑。

       而门口的一群人则是看着素还真脸色逐渐黑沉,散发出黑气在哪里打电话叫人,没人敢上前去打扰他,也没人彻底将门推开走进去。也因此,直到最后的风暴来袭,玩疯了沉浸其中的众人都没有发现门外来人了;只除了上官鸿信感觉到脊背有些发凉,可是抬眼扫视四方却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也只得当做是自己过于敏感了。

       另一边,打着电话的素还真直接找上了同样被抛弃在家里的两个“大忙人”——枫岫主人和剑子仙迹。这两对可不比他和意琦行是今日才宣告的,这俩对有情人的狗粮播撒全天下已经好几年了,而且作为同一个集团的人物,素还真对于几人的情况也是十分之了解的;也因此,素还真毫不客气地找上了同样留守的枫岫主人和剑子仙迹。当然我们得相信,这不是我们伟大的素贤人正在心里面暗戳戳的计划着怎么阴回去,看见他们里面玩的那么开心,肆无忌惮的嬉笑打闹着,他就知道这群人的关系绝对不差,只是他却从来都不知道,素还真看着身旁这群同样目瞪口呆着的“情敌”就知道,恐怕这群也是不知道,那么恐怕这个世上知道的人也是寥寥无几的了。

       素还真不动,绮罗生等人也不好自己动作,而且正好被里面的场景给吓到了,所以都在外面陪着素还真等人,顺便吹吹冷风,醒醒神。

       ……

       枫岫主人和剑子仙迹收到了素还真的速到的通知,也挺好奇的,想到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干脆就来了;而剑子仙迹作为枫岫主人的首席秘书,自然也就蹭着他的车,作为他的司机开着车来到了情书。

       另一边,默苍离作为上官鸿信最崇敬信仰的师尊,自然是对他的一切都了然于胸的,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看。虽然他不大清楚上官鸿信目的地会是哪里,但是他对上官鸿信的了解可以让他迅速排除其他的不确定项,得出真正的答案。

       素还真看着走下车的一白一紫两道身影,眉眼弯弯,带出几许风流不羁和不加掩饰的危险:“哟,来了。给你们看看,可别气坏了,顺便问一声,你们谁认得里面那个红发的青年。没想到,这儿还有一个那么出色的晚辈呢,我竟然不曾听闻啊,看来是需要多加历练了呢。”

        枫岫主人顺着素还真的要求看了过去,端方的俊脸上也是一脉不加掩饰的危险笑容:“没想到,樱花对我原来有着那么大的怨气啊,看来是我的错了。不过剑子啊,你是不是也该努力一点了呢,没事儿竟然让他来挑拨我家的。也许是我给他找的麻烦还不够多,这样吧,之前你不是和我说想要请假吗,我准了,给你十天够不够。”与疏楼龙宿不一样的紫眸,同样微微眯起带着相似的危险与算计。

       剑子仙迹看着这相似的模样,摇摇头,也不怪这两人关系一向不好,除了这个恐怕也还有同性相斥的原因在吧;而且尽管他知道枫岫主人给他批的这个假期是不怀好意的,但是实惠得到了,他也就懒得计较了,反正也不过就是他们俩人之间的那点子小算计罢了:“既如此,那么就多谢总裁成全了。不过,我希望十天之内不会看到任何公务。”

       枫岫主人看他同意,也不与他计较他心中的那些小九九,毕竟他的目标本就不是剑子仙迹。又与素还真对视一眼:“那么,我们进去吧。至于红发的哪位恐怕也非是善类啊,我倒是真的有些印象,想来素贤人应该也是曾经听闻过此人名声的,只不过此人虽然声名在外,容颜却是少有人得知,而且他所在的圈子也与我等并不重合的另一个。”

       “愿闻其详。”素还真眯着眼睛,看着枫岫主人,心中的好奇却是无法遮掩,不是素还真自夸,这个圈子里消息比他更加灵通的人确实是没有几个的。

       枫岫主人摇着扇子,不紧不慢地吐出两个字:“雁王。”

       “原来是他。”素还真皱起了眉头,“雁王其人,声明远播,无论是在那个圈子里他都是以雁王为名闯下了赫赫声明,不过正如枫岫先生所言,他确实是与我等处于不同的圈子之中,为何他们……”

       剑子仙迹推开大门率先迈步踏入,一边说:“我们又何必在这里讨论那么多呢,直接进去一问究竟不久好了吗,何必在这里挖空心思的猜测呢。”

       素还真和枫岫主人对视一眼:“此话不假。”也便跟在后头走了进去,绮罗生等人则是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同样也跟着走了进去。

       大门打开的声音,并不响亮,但是一直心神不宁的上官鸿信却注意到了,放下手中的酒杯,“嚯”的起身看向门口,低沉的声音由于喝了酒多了几丝沙哑:“谁,没看见外面的公告,今天不营业吗?”不大的声音却很有力,很响亮,很沉重,很有威势,根本让人听不出这是一个属于刚成年的少年郎的声音。

       枫岫主人满脸黑气的看着舞池里面发着酒疯,不断纠缠着玉逍遥和意琦行他们的拂樱,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快步跑到舞池内将人拉了下来。强制的将人压制在了座位上 ,从袖中掏出了解酒药给他强硬地灌了下去,阴着一张脸看着因为他们闯进来而安静下来的几人:“在下枫岫主人,乃是拂樱的爱人。拂樱酒量不好,给你们添麻烦了,见笑。”

      “哼,以我们和拂樱的关系又何必需要你来道歉呢。”玉逍遥看着枫岫主人强硬的动作不满地说,“再说了,我们什么时候说了,这是麻烦,不过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枫岫主人难得被人一口噎住,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恼恨的拿过热毛巾给拂樱擦脸,不再吭气。

     不言语被擦脸的拂樱看到了,差点憋不住大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断断续续地说着:“想不到原来逍遥你也有这么能说的时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家伙被人用话呛耶,从来都是只有他噎人的份儿,真真是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啊。”

      上官鸿信看着枫岫主人的脸色,开口了:“拂樱,别说了。还有素贤人来此是有何目的,咱们还是都打开啊天窗说亮话吧。”走到众人身前看着他们说。

      剑子仙迹看着上官鸿信毫不掩饰护着身后众人的模样,也不说别的,纯粹的开口问:“雁王?”

      “不错,”上官鸿信干脆地点点头,“我是雁王,今晚是我们的宴会,你们擅自闯进来不太好吧,这个态度,是来砸场子吗?”上官鸿信师从默苍离,嘴炮从来不怕事儿,直接开口呛人。

       意琦行看着脸色不好的素还真,站在姐姐身旁,整个人看着略略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说些什么。

       素还真作为老前辈,见过的大风大浪已经是数不清了,脸皮也早已修炼到家了,直接避开上官鸿信的问题,转头去看意琦行,温柔地说:“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们吗。”又看着上官鸿信等人,“我们并无恶意的,只是找个地方喝酒罢了。”甩了个眼神给绮罗生。

       绮罗生也维持不住他一惯的风流潇洒,呐呐的摸着鼻子说:“确实是如此,我与一留衣也是好友,情书一向是有我的固定位置的,今日大家找了素还真一起喝酒,就来了此地。”

       看着态度良好的绮罗生,一直被默苍离教导着的上官鸿信碍于一贯受到的教育,没法子对他说一些不礼貌的话,只得撇过头去:“别和我说,枫岫主人和剑子仙迹也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在场的除了拂樱和龙首可没人和他们熟。”

       素还真含笑着说:“不错,两位先生是素某请来的。为的是什么,恐怕几位都是心知肚明的,又何必开口点破呢。”

       拂樱被解酒药和热毛巾一顿折腾,酒是没有醒透,但是大脑思路已经正常了,自然知道被枫岫主人抓到之后自己的下场,特别是自己之前闹得还不轻,干脆直接放飞自我了。“那么素贤人可否为我等解释一下,这些东西。”摸出一打资料直接甩到了桌子上,“小小的回报而已,素贤人须知苍蝇不叮无缝蛋,若不是素贤人自己素行不良又怎么会有这种下场呢。”

       上官鸿信也直接捅了一刀:“再来,三年了,素贤人莫说我们从未正式认识过,甚至是在我等的茶话会和游戏之中,都不曾存在过。”

       玉逍遥自从知道之后也是对素还真之前的态度十分的不高兴,同样插了一刀:“更何况,结婚三年了,今天才宣布,根据你往日的态度,作为兄弟好友,我们这样子已经是很给面子了,不然哪有那么简单就过去了。本来逍遥哥想的可不只是这样,哼。”

       素还真被连插了三刀,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看向意琦行,示意他过来:“我以前的行为是不是让你很受伤,很失望。”

        意琦行不明所以的走了过去,歪着头看了看身后的好友兄弟,又看着素还真,认真的说:“说真话,你会不会生气。”

      “我不生气,你说吧。”素还真眉目清浅,一手握住意琦行的手与他十指交握,另一手将人圈了个满怀。

      定定地看着素还真认真的神情:“说真的,我是生气的,而且是很生气,失望的话其实并不多。生气不是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而是我觉得你不重视我的尊严,不重视我战云界,才会在结婚之后仍旧毫不在意那般行事,失望更多的也是因为这个。不然,鸿儿也不会说,你从来不曾在我们之间出现过。”

       素还真听了不是不失落,只是当初是他自己作死,苦果只能他自己吃,而且他没听错的的话,甚至当初他家亲爱的也是说过的:虽然不是一见钟情,但是他对他不是没有感觉的。想到这里,就露出了一个有点傻的笑容,看着意琦行。

       意琦行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撇开头去看其他人发现拂樱和疏楼龙宿都被各自的另一半抓过去了,只得摇摇头,心里给他们祈祷一下,毕竟今天真的是他们自己作死要喝酒的,还好死不死被抓到了。

       一旁的上官鸿信看着现场的气氛,摇摇头,既然他们各自都放弃了,作为一个外人他也没什么好说好插手的了,敲了敲桌子:“相逢即是有缘,既然都碰到了,而且是来喝酒的,那就一起吧。一留衣,你再去拿些酒来吧,全部都记在我账上。各位自己找地方落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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