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系存在,一切皆是浮云。
常驻霹雳,全职,剑三与无限恐怖。
本命樱花花、剑宿和鸿儿;男神叶修和楚轩。
日常吃粮,产粮无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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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七夕贺文之绮意

麻麻,持续搬文中,去年写的七夕贺文了,虽然感觉脑洞清奇的人家写了一波刀子,莫要见怪莫要见怪撒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一句话写出了无数江湖侠客与浪子的心声。

        意琦行与绮罗生算来也有数十年未曾碰面了。当年二人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慢慢形同陌路,没有争吵,也没有敌对,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悄无声息的分手,正如当初无人知晓二人在一起了一样。

       又是一年七夕夜,意琦行陪着身旁被他捡回家的粉衣人一起在灯会中走着。天空之中飘落着星星点点的雨滴,不大却给这场七夕的灯会晕染上了一抹朦胧的暧昧。“意琦行,你走慢些,”粉衣人撑着素色的油纸伞,不满地对他说到,“说好的陪我逛灯会的,你走那么快,怎么玩啊。”

       意琦行有些无奈地停下脚步:“我是说了,可是你也要注意一点,玩心太重不利于修行啊,拂樱。”语气中是夹杂着淡淡的无奈与纵容。

       “用苦境一众神棍的话来说,我现在是天命已经结束了,修行一事随缘吧。”拂樱美目含笑,“你啊,也无需天天惦记着修行,虽然向道之心纯粹,若是过度了也是有损的。毕竟,犹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话不用我教你应该也会的。”

        “说的再好听也无法掩盖掉你的本意,真是冠冕堂皇的借口。”意琦行摇摇头,表示了对拂樱的极度无奈,但他的言下之意却昭然若揭。

        拂樱听了,快步上前去伸手揽住意琦行的胳膊,歪头看向他的眼中笑意满满,将纸伞收起,拉着意琦行就在细雨中享受着眼前这少有的惬意悠然的时光。两人手挽手逛着灯会的模样落在旁人眼中就是难得般配的一对情侣在约会,这一幕也刺痛了藏在暗处的两人的眼与心。

       走着走着,两人来到一个小摊上,摊子做的是算命的生意。

       拂樱眼中华光流转,拉着意琦行便走到摊子前,笑意满满地对摊主说:“嫂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摆摊算命,我也以为哥一定会拖着你去过七夕呢。不过嘛,相逢即使有缘,帮我们俩算一算吧。”

       “你哥在后面躺着呢,我只是一时兴起玩会儿罢了。”剑子仙迹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你和龙宿不愧是兄弟啊,真了解他。今日只剩下最后一卦了,你俩谁算。”

        枫樱挑眉,又看了意琦行一眼淡淡地说道:“既如此,你帮剑宿好好算一卦吧,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该有个选择了。再这样下去可不行,会坏了他的修行的。”

       “我无妨。”意琦行看着拂樱,双眼中是满满的坚定与柔和,“你若有想求之事便去算吧,我无需。”

       拂樱抓着意琦行的肩膀,严肃认真地盯着他眼睛:“我知你不信命,一如你所言,我也并非是认为这一个算命结果会有什么很大作用,只是想你稍稍宽慰,有所抉择罢了。不说我并无一定要算之事,况且这是我嫂子,我还会怕找不到算命的机会吗。”

       意琦行拗不过拂樱,也不愿拂他好意,便默认了算命一事。伸出素白如玉,美丽却极有力量,让人一看便知这是属于一名绝代剑客的手,握住签桶闭目认真地摇着。

        很快,一枚精致的签文便掉落于桌上。意琦行也不伸手去取,剑子仙迹无奈自己捡起签文,撇见签文“可以托六尺之孤,可以寄百里之命。”不由哑然。看着意琦行和拂樱相交的手臂,剑子仙迹感觉有些茫然了:“我说啊,拂樱你这朋友的签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啊,你俩不是一对啊。”

       拂樱被剑子仙迹这神来一笔噎得不轻,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我敢问嫂子你是从何处看出我和意呆呆是一对的。”心里嘟嘟囔囔的想:虽然意呆呆很可爱,可是当道侣只会逼疯我自己。

       “既然如此,只能麻烦这位檀越重新摇签了。”剑子仙迹摇摇头,将签桶递给意琦行。

        意琦行也不知想到何事,竟也愿意再度摇签,握着签桶的手有些微微抖,很快一只签掉了出来。

        剑子仙迹捡起,将一开始那支签文拿出并在一块儿,对意琦行说:“这位檀越,今日剑子仙迹所解签文皆为姻缘签。包括刚刚那支已知的签文和这支‘谁谓茶苦,其甘如荠。宴尔新婚,如兄如弟。’这两支签都是姻缘签中的上上签,这预示着檀越会有一段新的崭新的幸福。”

       意琦行听闻只默默不语,指了指两支签文,说:“这两支签可以给吾吗。”

       剑子仙迹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将签文递了过去:“喜欢就拿去吧,反正今日我的卦都算完了,用不着了。”

        拂樱则是和自家哥哥聊了几句,挖了几个钱袋子就拖着意琦行离开,口称“不愿打扰自家哥哥和嫂子的甜蜜时光”。

        “意呆呆,你不要再想那个渣渣啦。”拂樱有些烦躁,“拉你出来就是想让你放松一下的,不是想让你再生烦恼的。”

       意琦行看着焦躁的友人,不由失笑,心中感叹:自打一留衣去世以后,自己身边有多久没有人这样在意自己,关注自己的一言一行了。轻声说:“我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的。”

        “你看你这模样像是没事的样子啊,”拂樱皱着眉头,暗自叹息:难道我就是天生的保姆命吗,担心完这个担心那个,“算啦,既然你不打算说,那就先找个酒楼歇歇吧。你也调整调整心情,真以为我不知道啊,一准是被刚刚那两支签文勾起了回忆吧。”

       意琦行笑意清浅,喂喂颔首表示肯定。

       暗处跟随的绮罗生与枫岫主人也渐渐从吃醋状态中回转过来,察觉出了二人相处状态虽然亲昵却并无暧昧之感,终于能够静下心来思考解决的方案,不动声色地随着二人一起步入一间酒楼,捡了一张离得不远却不易被发觉的桌子坐下。

        绮罗生与枫岫一抬头便发现了对方,察觉到对方和自己目的相同,对象相似便走到一张桌。讨论过后,发现目标就是坐在一起二人组。

       枫岫以扇掩面:“敢问这位如何称呼,在下枫岫主人。”不动声色地打探着消息。

       “原是天舞神司当面,在下白衣沽酒绮罗生。”绮罗生也毫不逊色的笑着回敬了一句。

       “不敢当不敢当,枫岫不过一介凡人,怎当的起刀神如此夸赞。”枫岫咬牙收下绮罗生的反讽不客气地一刀捅了回去。

        拂樱与意琦行二人相谈甚欢,而枫岫与绮罗生则是大相径庭。

        两人皆被对方激起了怒火却又不敢动作过大以免引了拂樱与意琦行的注意,只得强压上头的火气,慢慢地交流着。

       火气涌上心头,即使绮罗生与枫岫再老道,也不可能完全掩盖住自己的行迹;而意琦行与拂樱也绝非是闲杂人等,怎会察觉不出呢。

       二人相视一眼,瞬间做出了决定;又或者是说拂樱单方面作下决定,意琦行只是纵容了他的玩闹嬉笑之心。

        时间如水流逝,窗外人影渐稀疏。二人放下手中茶杯,感慨几声便各自离去。绮罗生与枫岫也并未注意到,二人便各自追寻而去。

        意琦行目拂樱离去之后,也撑起伞缓步离去,脑中却仍旧不是回想起刚刚在剑子仙迹的摊位上求得的签文,古井无波的面容下掩藏着的是无尽的风起云涌与变换不定的心绪。虽然心绪不宁,但这却不妨碍意琦行本身的自我防御。

        在他快要被一个莽撞的孩子撞到之前便立刻反应了过来,闪身而过,快速离去。跟在身后的绮罗生见状,也毫不迟疑地跟了上去;意琦行闪身来到一个渺无人烟的地方,春秋阙握于手,冷淡地说:“阁下随行一路,也该现身一见了吧。”

       绮罗生也是极了解意琦行的人,自是明白意琦行话中未尽之意,不再躲闪,握紧手中雪璞扇故作无事之态地出现:“是吾,剑宿久见了。”

       “绮罗生,真是久见了。”意琦行看见出现的人是绮罗生之后有些微愣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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