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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七夕贺文之枫樱

麻麻,持续搬文中,去年写的七夕贺文了,虽然感觉脑洞清奇的人家写了一波刀子,莫要见怪莫要见怪撒

顺便问问看大家觉得这篇虐一点呢还是上一篇绮意的虐一点

         拂樱神色茫茫地撑着一柄的绘有樱花的伞行走在细雨飘摇的三月里江南的石板桥上。看着前方携手前行的众多情侣,蓦然之间诱发了被他尘封已久的记忆与思念。

       作为拂樱斋主的日子可以说是凯旋侯一生之中最为轻松简单的日子了。哪怕是需要伪装自己进行卧底,但是比起在佛狱的日子里不可谓是不轻松了。他不是没有过动摇,也不是从未伤心,但是他却从未后悔过自己的决择。这是他凯旋侯一生的荣耀。

       把自己的思绪从回忆之中拔出,猛然之间发觉了人间又是一年七夕夜。大街小巷四处红灯悬挂,花灯闪烁,热闹非凡。不由想起了当年与枫岫主人在一起之后一起度过的第一个七夕,也是最后一个七夕。因为在约定好一起过下一年的七夕的不久之后,便是二人的割袍断席;和好如初不久,又迎来了真正的天涯不见。

        看着灯花闪烁的繁华街道,拂樱不知道该作何感想,身为凯旋侯的他一直希望自己的子民一样能够过上这样的生活,然而这是再也不可能的事情了;又高兴于如此繁华热闹的景象不曾毁于他手。

       一曲“……灯火如昔年,明月如初见,我在红帐里,不去想明天,喧嚣的鼓乐,依次寥落过,照我到何年……”响起,唤起了拂樱对过往的点滴记忆。

        那一年的七夕一如今日,月朗星稀。

        小免因为知道二人正式在一起之后,非要闹着一定要让俩人陪她去逛七夕灯会。虽然两个人都是宅,但是在无法拒绝小免的情况下,只得答应了下来,陪她去逛花灯节。

       得到承诺的小免兴奋的不得了,早早就准备好了新衣服,当然这是在小免的歪缠之下由拂樱亲手制作的。因为小免想要买的衣服并不适合,而小免不仅是想要穿着新衣服逛灯会,更多是想要一家三口穿上亲子装。于是乎,在买的衣服被否决之后,就缠上了拂樱。可惜,拂樱面上一直未曾答应她,对此,小免一直抱着不大高兴的情绪;未料拂樱竟然将此当做了惊喜送与她做七夕礼物。

        在小免的纠缠之下,两人视死如归一般的踏上了人潮之中,被小免拉着从街头走到街尾四处晃悠:字谜,对联,赛诗……只要小免想要,两人总是不舍得拒绝她,毕竟这并非什么大事,难事。很快小免手上便堆满了各种小礼物和玩具:有的是二人赢得,也有的是二人在小摊子上买的。

        拂樱恍然之间想起,手上这柄纸伞便是当年枫岫赢了比赛之后送给他的,所以这柄并不特殊的纸伞才一直一直陪在他的身旁。

        不后悔不意味着不悲伤,凯旋侯只是不会沉浸在其中,而如今佛狱消亡幸者寥寥,小免不见踪影,枫岫已登仙山的情况下,孑然一身的他更加孤寂寥落,悲伤之感更是时时萦绕与身。

       仿佛时光轮转一般,拂樱走在灯花会上一点点看着,感觉仿佛经过了一个轮回,回到了当初那场花七夕灯节一般。沿着当初的旅程,拂樱一点点走着当年的那个路线,一点点复制当初的经历,走到最后一关,也是枫岫主人为他赢得这柄纸伞的一关,心中叹了一口气:希望不要是当年那种题目了,毕竟他是真的不擅长观星。佛狱出身的凯旋侯对于星空相关并非一般二般的苦手,毕竟佛狱的状况也是人尽皆知。

       拂樱眯着眼看向摊位上那正在纸伞上挥毫泼墨的紫衣华冠的摊主,感觉一阵熟悉。不由嗤笑自己:莫非是疯魔了不成,儒学盛行的现在巍峨华冠并不出奇,难道穿了紫衣华冠的就只能是他了吗。拂樱沉默的看着他一点点完成一柄手工纸伞,直到他完成后,才看向一旁的题目:完成一首诗,猜两个人名“回首云开枫映色,不见当年紫衣深。”

        瞬间击中了拂樱的心房,手中紧握着的纸伞猛然松开,不知为何,不言不语一阵。直到旁边的人提醒说“想不到可以先别的地方看看,换换脑子,先生一直会在这里待到天天明的,你无需着急。”

       被提醒的拂樱无声的看了一眼,也不在意掉落于地的纸伞,匆匆转身离去,心中有些迷惘,有些喜悦,也有些不解,心绪之复杂无可言表。

       而摊位上的紫衣人缓缓转过身,那容颜赫然是当年风姿绝代的先天高人――枫岫主人。他走出摊位,捡起了拂樱遗落或者说是扔下的那把旧伞,轻声说:“抓到你了,拂樱好友,这次可不会再让你逃走了。”回到摊位之中,枫岫开始了新的制伞行动,但显然这一柄伞与他先前所做的并不一样。一步一步缓缓的进行着,把每一步都做到极致做到最好,花去了不少的时间,即使天还未亮头但是已经有这些许破晓之感。

       当伞彻底完工之后,枫岫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就对一旁的参与者说:“时辰也不早了,吾有事急需处理,桌上完工的纸伞就当作是礼物赠予大家吧,再会。”

        也不等諸多挽留,枫岫循着拂樱逃离的路线寻了过去。拂樱在心绪迷惘之时,自然是会忽略不少本不该忽略的事实,这些忽略便给了枫岫很大的帮助。

       枫岫走上前去:“怎么,拂樱好友,这是不识的枫岫了。”

       “你不是死了吗,尸体还是我亲自送回慈光之塔的。”拂樱皱着漂亮的眉眼,避开枫岫的提问。

       “原来是这个问题啊,”枫岫笑着说,“师尹其实并没有你们所认为的那么绝情,他将我的神源一起葬入了其中,用途不必我再言吧。我醒了有段日子了,伤养的差不多了,由于实在是挂念拂樱好友,所以便迫不及待地寻了过来,没想到拂樱好友竟然如此生疏了。真是让人难过啊。”

        “原来如此,祝贺你。”拂樱故作淡定的说,“我先走了,既然灯会结束了,我也该离开了,你多保重。”

       枫岫看着眼前掘强的人,心中有再多的的怒气此时都不舍得在发,将人揽入怀中,把伞递给他:“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一笔勾销是不大可能的了,但是作为先天高人我们有很长的一辈子去拉扯清楚。这把伞每一点每一滴都是由我亲手完成的,那把伞已经旧了,就不要用了吧,以后都用这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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